“江淮德,你血口噴人!本宮雖然和太後年紀相仿,但是卻尊她一聲母後,平時也是以禮相待,輩分分明,怎麽會如你所說的那麽不堪!”太子惱羞成怒,一張小白臉漲成豬肝色。
江淮德看著北冥彥冷笑:“太子殿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要以為自己做事天衣無縫,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你……”北冥彥都氣的說不出話了。
金無燕一見事情往不可收拾的地方發展,心頭一轉,立刻一拍鳳椅怒道:“太子北冥彥,你可知罪!”
金無燕突然對北冥彥發難。驚得北冥彥一個哆嗦,差一點坐地上。
惶惶的瞪著大眼睛,心虛的想:這個女人該不會瘋了吧?難道她要讓自己頂罪?
“太子殿下,你身為太子,卻不嚴於律已,才讓別人抓住一點繁枝末節,就大做文章!你說,這罪過你是認還是不認?”金無燕一派嚴厲怒斥太子北冥彥。
北冥彥不明所以,有些懼怕金無燕的氣勢,不僅脫口問一句:“本宮……認什麽錯?”
“太子北冥彥,你在訂婚期間,有嬌妻美妾,還暗暗勾搭準太子妃的妹妹,並退婚太子妃,讓上官府顏麵掃地!你可知罪!”金無燕怕北冥彥誤會反咬,立刻說出後麵的話。
北冥彥一聽是這個罪過,心裏頓時鬆一口氣。
“回太後,本宮冤枉。本宮是和上官丞相府的嫡女上官雲晴有婚約,但是,是那女人不守婦道,還……”
“胡說八道,簡直一派胡言!”金無燕直接打斷北冥彥的辯駁,義正言辭的說道:“本宮聽說上官府嫡女上官雲晴,品行端莊,賢良淑德,這些年在府中從未行差就錯。上官丞相,本宮說的是也不是?”
金無燕話頭一轉,去問上官守業。
上官守業正丈二和尚不解金無燕這突然唱的是哪一出,但是事關自己女兒名節,自己家風的事,雖然是被當場抓住,但如今這文武百官麵前,又怎麽好承認?當然是順著金無燕的口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