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爵看著秦九兒那一副貪涼貪吃的模樣,心裏有氣,卻是不知怎麽的,又想笑。
唇角剛動一下,立刻又狠狠繃起問:“秦九兒,你說,你混進皇宮,又到金無燕跟前做貼身宮女,是不是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回青白?”
秦九兒“噗”的吐了甜瓜的籽,看也不看北冥爵:“你說是就是唄。反正我不會吃飽撐的沒有事幹,跑這兒來的。”
秦九兒的話,北冥爵自動理解成‘是’。
“你想洗清你的青白沒有錯。但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到皇宮的,又是怎麽能讓金無燕出聲幫你。”北冥爵的眉頭深深皺著,滿腹不解。
秦九兒挑起眉頭看北冥爵一眼:“皇宮很難混進來麽?我怎麽覺得很容易。我比較發愁的是怎麽出去。”
“你想出去?”北冥爵狐疑問道。
“嗯。”秦九兒點點頭,接著將冰鎮的果盤齜著小牙往北冥爵的麵前推了推:“那不知冷王能否幫襯一下,做個善事。”
這真的是絕對能讓人哭笑不得。
秦九兒氣人的時候,氣的人要死。想討好一個人,你隻要看她那副眨著眼睛的小狗樣兒,就根本拒絕不了。
但是北冥爵硬是忍住冷笑一聲:“我分分中能帶你出去,但是你剛才坑我一次,我突然就不想多管閑事了。”
……
“不想幫我拉倒,反正這皇宮這麽大,好吃的這麽多,金無燕都要聽我的,我還覺得很不錯,突然又不想走呢。”秦九兒說著話,忽的一下又將果盤拽回來,並直接到自己麵前。拿起草莓愜意的端詳著。端詳夠了,就拔出發中的銀簪子,用簪子尖一個黑點一和黑點的剝掉草莓種子,那認真模樣,就好像北冥爵不存在一樣。
反正就是,你有一百種對付我的招式,我就有一千種氣死你的辦法。
北冥爵臉皮抽了又抽,胸口氣得起伏又起伏,突然轉了話題:“秦九兒,你說我們兩清了,可是你居然又來招惹我,你說這個賬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