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邊有人,同時倒茶的時間也短,所以木蓮隻挑重點說了一下。
至於劉嘉同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也不需要木蓮細說,衛貞大約可以猜到。
眉眼閃躲,氣息不穩,可見是個風流成性的紈絝子弟,看向自己的目光凶狠而且殘忍,可見並沒有什麽重心思。
也難怪辰王爺這些年也破不開建都的局勢,隻能由著大周的皇帝將朝局引導成他想要的那種模樣!
有著如此廢物的一個兒子,辰王的手段怕是也好不到哪裏去,多半還是太後在那裏硬撐著,還有帝王的默許吧。
所以,帝王心中最中意的人選又是誰呢?
太子嗎?
並不像,若是想磨礪太子,也不需要用這麽多攔路虎,而且這種平衡的局勢還一存在就這麽多年。
再加上太子身體不好,病弱多年,雖然沒有顧決表麵上看去那麽嚴重,不過也並不太好。
這算是一國儲君的大忌。
皇帝對太子並不滿意,這一點其實是可以猜到的。
那麽會是瑞王?
不太像,卻也不能全然否定。
辰王自然是不可能的。
自己那麽多兒子不中意,隻中意自己的弟弟?
不過就是一個目光的交錯,衛貞心下已經想了千萬道。
薑恒比衛貞回席慢了一些,因為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白子。
其實衛貞知道,他可能並不想讓人看到兩個人的棋局。
由棋觀人,有可能是薑恒並不想讓人看出他的棋風,也可能是因為薑恒並不想讓人看到兩個人對峙的棋局,再觀察出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所以,他比衛貞慢了一步,卻並沒有引得旁人不滿。
畢竟美男子算是有特權的,甚至有幾名貴女恨不得自己主動上前幫著薑恒收拾棋子。
對於拋下薑恒離開的衛貞,眾人給了她一個隱諱又莫名的目光。
一方麵怨恨她怎麽不幫著薑恒一起收拾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