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顧決說話間已經站起身來,準備自己去處理這麽血腥的事情。
本來已經走開幾步的衛貞,一聽這話,猛的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顧決。
在顧決就要忍受不了炸毛而起的瞬間,衛貞這才笑了笑反問道:“你確定自己能行?”
這話,便有些引人遐想了。
聽了這話,顧決先是一愣,之後卻是勾唇淺笑,麵上的冰雪瞬間融化,帶著無盡暖意:“行與不行,總要娘子試過才行。”
一句話,說得刺骨又曖昧。
而且還第一次在衛貞麵前,用起了“娘子”這個稱呼。
衛貞雖然是個馳騁沙場的女將,可是被男子如此調戲還是頭一回。
心下毫無準備,麵上猛的一紅,衛貞狼狽的看了顧決一眼,半句話也說不出來,轉身就出了山洞。
看著衛貞落荒而逃的背影,顧決唇角含笑,容色如冰雪消融,極為溫和:“真不禁逗啊。”
說完這句話,顧決緊了緊身上的大氅,之後快步跟著衛貞的腳步走出山洞。
總要一個姑娘來照顧自己算怎麽一回事?
身上的寒毒已經克製住了,沒了顧慮的顧決並不想成為衛貞的拖累。
小溪就在出了山洞的不遠處,顧決步子邁得又大又急,所以很快便趕到。
此時蹲在小溪邊的衛貞,動作麻利的將一隻兔子皮扒掉,同時開始處理內髒。
尋常姑娘家見到如此血腥一幕,不嗷嗷的叫喊出聲都是好的。
可是到了衛貞這裏,卻是麵色從容的做著這一切,就好像曾經的無數個日夜,她也曾經如此做過一樣。
想到這些,顧決心頭猛的襲上一陣心疼。
想著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光裏,衛貞曾經為了生計,努力奔波,甚至連野外生存的一些本領都會。
顧決隻覺得自己的心尖密密綿綿的疼著,從前冷心冷情的自己,居然會生出這樣的心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