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湛王爺的調侃,顧決並沒有回答,隻是唇角輕勾,笑了笑。
不過眸底卻是多了幾分真意。
見此,湛王爺也不再多追問,而是說了另外一件事情:“驚寒已經請旨出發了。”
曲驚寒棄筆從戎,差點沒把禦史曲大人氣了個絕倒。
不過最後還是去皇上那邊求了恩準,封了個小職位,打發去了南境。
曲驚寒不服,想去西境,卻被曲禦史打了一頓,被迫屈服。
當然,曲禦史一慣的忠於皇帝。
一聽說他家的小公子要去南境,皇帝自然也起了一些其它的心思。
在皇帝心裏,南境的兵權早晚都是要收到自己的手裏的。
如今有一個忠心於自己的臣子過去,對自己來說是好事兒。
雖然說曲驚寒還年輕,而且在建都城的名聲也不太好。
可是年輕人,希望還是很大的。
“嗯。”聽了湛王爺的話,顧決深思了一下,之後輕應一聲。
幾個人之後又說了一些其它的事情。
另一邊的衛貞,從顧決離開之後,便恨恨的回**休息了。
知道自己第二天還有很多人要應付,所以早早睡下,養好精神。
第二天,天氣陰沉沉的,空氣中夾雜著冷風,半點不見春日裏的溫暖。
衛貞吃過早飯之後,便抱著一個新的手爐坐在小榻上麵看書。
太後的賞賜最先到的。
早朝還沒退呢,太後宮裏的人便來了。
帶了一堆的首飾、料子、銀兩直接來了棲霞院,那意思很明顯。
這些東西是賞賜給衛貞的,是太後對他救了辰王世子表示了感謝之意。
既然是進的小院,自然是不想讓這些東西再入了靖遠侯府的府庫了。
大夫人氣得直咬牙。
偏偏來賞賜的媽媽和公公,板著一張臉,說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話。
大夫人就算是想厚著臉皮上前將這些東西都收入府庫,怕是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