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似乎格外複雜。
而且過去這麽久了,又涉及到皇權,有可能很難查出來。
可是既然答應了原本的衛貞,要將這些事情,都查出來。
衛貞便一定要做到。
這是她身為一個軍人的承諾。
同時也算是借用了衛貞身份的一個補償,或是感謝吧。
“那麽,當年的賜婚聖旨的事情,有查出來,都有誰參與了嗎?”關於淑慎郡主當年的那些風流韻事,衛貞倒並不急著去查。
衛貞需要先知道了,當年賜婚的真相,然後才能為真正的衛貞尋了生父身份。
隻是當年追求的貴公子這麽多,真正的衛貞會是誰的孩子?
而且淑慎郡主在明知道自己要嫁到衛府的情況之下,居然還孤擲一注的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這一點,衛貞也算是佩服。
不過想著曾經那個身板挺得筆直,目色堅定的少女,衛貞大約也是可以猜到。
當年的淑慎郡主估計也是差不多孤傲又剛烈的性子。
知道自己無力反抗,卻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了自己最後對於感情的一份回應吧。
衛貞想,衛貞的生父有可能並不知道真正衛貞的存在。
不然,這些年,他有無數的機會,可以將衛貞認走。
可是,沒有。
那個人便任由衛貞那個身姿單薄的少女,最後一身病痛,死於梁川那個小小的茅屋裏。
想到曾經的那個少女,衛貞微微斂眸,身上透著一股子悲涼之氣。
“太後肯定是參與了,好像也有當年鎮國公夫人的手筆,不過如今老夫人已經去了,想查也麻煩了一些,不過很多證據都指向了她。陛下應該也是同意的,不然不會下了明旨,其它的還需要再查。”徐媽媽想了一下,如實回答。
“太後?”如果說皇帝同意,是因為他想用個法子將淑慎郡主永遠的留在建都城,以她為質,逼得怡親王老實的守著封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