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輸於先一步心動。
輸在你手裏。
卻還是甘之如飴。
顧決的聲線低沉中透著幾分難掩的複雜,衛貞聽得一愣,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
微微垂眸,衛貞並不急著去回應。
因為此時她的心緒也跟著微微亂了一下,隻是心裏卻並不十分的明了。
顧決此時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輸了?
輸了什麽?
若是衛貞真的問出來,顧決大抵會直接回答:“輸了一顆心。”
隻是衛貞知道,此時若是真的問出來,可能會有些不可掌控之事發生。
所以,微微抿唇,粉嫩的唇色被抿得微白,衛貞終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你身上的傷可好了?”對於兩個人之間過於詭異的氣氛,衛貞沉默半天之後,如此問了一句。
言語之間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關懷之意,聽得顧決唇角上揚,眸底都帶著笑意。
可能此時的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真的有什麽在兩個人之間不同了。
隻是兩個人暫時並沒有發現罷了。
“娘子如此關心為夫,為夫就算是死了一次,此時也該活過來了。”說這話的時候,顧決厚著臉皮,將握著衛貞的那隻手輕輕的移到自己的胸口,眉眼帶笑的開口。
衛貞被他過於炙熱也過於複雜的目光看得別扭,不自在的別開了眼,之後掙紮著下了床。
雖然顧決說自己身上的傷無礙,可是那一日墜崖之時,是個什麽情形,衛貞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所以,顧決傷的有多重,衛貞大約也是知道一些的。
雖然知道有神醫無心,還有太醫院的眾太醫。
可是衛貞卻還是有些不放心,隻是此時她的這一份不放心,連她自己都沒發覺。
下床去妝台那裏找到了上次用的那盒玉肌膏,走回床邊,看著斜倒在自己**的顧決,眉眼閃了閃後,將小瓷瓶遞給了顧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