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決走進來的時候,衣衫略微不整,若不是麵色不濟,元城都要以為他這是又在衛貞那裏占了什麽便宜呢。
不過看著顧決過於陰冷的麵色,元城不太放心的問了一句:“燕行,可是出了什麽事兒?”
聽到元城這麽問,顧決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複雜難解,又帶著幾分欲言又止。
怎麽開口呢?
這件事情,在三年前已經給了元城極大的打擊,如今還要再說嗎?
而且這件事情,也隻是衛貞這樣說。
事關元城,自己相信是一回事,可是到底還是需要元城相信的。
所以,這件事情,顧決想自己再去查一遍,然後再與元城說的。
就在顧決準備開口之時,季榮越突然上前一步,仔細打量了一下顧決手中的冊子,有些意外的問道:“這是什麽?”
冊子外麵什麽也沒有寫,很明顯不像是市井上的那些畫本、遊記之類的。
那會是什麽呢?
季榮越有些好奇,主要還是因為顧決是從衛貞那裏回來的。
這東西說不定也是從衛貞那裏帶回來的。
所以,與其說季榮越是好奇東西,不如說是好奇人。
“嗯,一本冊子,順手拿過來的。”對於自己順手牽羊的行為,顧決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說話間已經起手將冊子打開。
隻是在看到第一頁的字之時,顧決的麵色又難看了幾分。
顧決其實已經猜到了,衛貞與公良謙的關係,可能簡單不了了。
可是看著衛貞枕頭下麵放著的冊子,居然都是公良謙手寫的,顧決心尖尖上都在冒著酸水!
心裏怎麽想,都不是滋味。
雖然裏麵的內容,也讓他覺得驚奇,可是卻還是壓不住心裏的酸意。
隨手翻看了一下,發現從頭到尾都是公良謙的字跡之後,顧決眉心微蹙將小冊子交給了季榮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