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更加著急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怎麽樣能讓神醫無心放下身體病弱的顧決,而遠走他鄉,讓溫書墨撲個空呢?
其實這件事情,衛貞若是跟顧決直接說的話,其實也很簡單。
顧決開口了,無心就算是再不願意,卻也需要離開建都城避開一陣子的。
可是自己開口的話,總需要個理由。
顧決那樣心思敏銳之人,衛貞並不想因為這麽一件小事,再讓他生出無端的猜疑。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出手的。
睡前的時候,木蓮辦了事情回來。
簡單換了一身衣服,這才來到衛貞麵前,匯報之前安排的事情。
“安排好了?”看木蓮麵色平靜,衛貞心間已然明白,關於那個美人的事情,相思濃是已經有了安排,不過卻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到底對方是溫書墨。
一個心思不淺,而且一直到現在衛貞也沒有看透的男人。
如果說去年在臨州之時,曾經被嫉妒與仇恨蒙蔽了雙眼,看不清形勢的話。
那麽在冷卻了半年,已經慢慢冷靜下來之後,衛貞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溫書墨在不喜歡自己的同時,可能也並不喜歡司馬細陽。
因為衛貞清楚的記得,自己怕溫書墨因為公良謙的事情多想,曾經無意中跟對方提過。
司馬細陽身體不好,所以自己請公良謙調了藥,摻在司馬細陽的飯菜裏。
如果溫書墨真的喜歡司馬細陽的話,那麽這件事情,他定然會放在心上。
若是真的放在心上,那麽去年在臨州的事情,他們那樣出手,也便是直接斷了司馬細陽的活路。
權勢與心上人,哪個更重要?
溫書墨顯然已經做的很明顯了,隻是不知道司馬細陽是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呢?
微微斂眸,再回想著從前溫書墨的種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