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何需去盯著一個連誥命都沒有後宅婦人看,若是覺得不順心,除去便好,省得煩心。”徐媽媽一看衛貞如此費心費神,不自覺的有些心疼。
“讓媽媽費心了。”對此,衛貞盈盈一笑,柔聲解釋著。
見徐媽媽一臉的不讚同,衛貞不得不敗下陣來,仔細解釋道:“我之所以讓人盯著三房院子裏,不過就是因為最近可能會有熱鬧可以瞧,所以才多盯著幾分罷了。”
說到這裏,衛貞笑意微頓,之後才目光灼灼的盯著一處,低聲說道:“我就想知道,衛雪瑩經此一事,到底有沒有長進些。”
見衛貞微垂著頭,目光緊緊的盯著一處,徐媽媽心疼的歎了口氣:“不過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女,縣主何必如此介懷?”
“其實我從前並不是這樣的。”對於徐媽媽的疑惑,衛貞難得柔聲解釋著。
隻是她並沒有抬頭,所以徐媽媽看不清她的神色,並不知道此時她心間在想些什麽。
拿不準衛貞心間的想法,徐媽媽隻得斟酌開口道:“縣主從前的生活簡單隨心,自然不似是現在這般,婦人多的地方,心思也雜一些,所以才惹事得縣主如此勞累。”
生怕衛貞再多想,徐媽媽仔細想了想後,忙又補充一句:“縣主若是覺得疲累,大不可必如此,還有老奴在呢,說句大不敬的話,老奴這些年也算是見慣了手段,就侯府後宅這些,老奴還不放在眼裏。”
聽到徐媽媽的話,衛貞心間的複雜之意被衝淡了幾分,抬起頭衝著徐媽媽嫣然一笑:“那便勞媽媽多費心了。”
其實衛貞本來的那句話,隻是有感而發。
從前的衛貞算計的多為戰場戰略,何曾為這些後宅婦人費過心思。
因為衛貞身份尊貴,雖然不是皇後所出的公主,可是自己的母妃盛寵一時,自己又得父皇多年偏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