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挖坑這種事情,衛貞做的簡直不要太順手了。
果然,二夫人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難看了幾分。
不得不說,一句“當家主母”刺激的二夫人眼紅。
從前二夫人並不認為,一個隻掌著中饋,偶爾撈點小甜頭的當家主母之位,有什麽可爭的?
瞧著大夫人和三夫人爭得頭破血流,每每還出言互相諷刺之時。
二夫人隻覺得,這些官家之後,也沒見得有多上得了台麵。
爭奪起來,也是市井模樣,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
再加上衛五郎身體不好,二夫人無心去爭這些。
她又不缺錢,夫君也被調教的滿意。
所以,去爭那些勞心費神的東西,二夫人才不願意呢。
可是現在因為想跟著衛貞一起去顧府之時,才發現,她現在的身份是不太適合陪著衛貞一起。
畢竟嫡母還在,主母還在,左右也輪不到她一個二嬸直接上吧?
思及此,二夫人心裏恨恨的,同時有些怨恨自己這些年的不爭。
若是她肯下番手段,就大夫人和三夫人那兩個蠢的,能爭得過自己?
哼!
心下堅定了某些事情,二夫人不得不厚著臉皮求道:“貞兒,二嬸知道為難你了,可是能不能麻煩你去的時候幫著問問,神醫的診金是多少,要什麽條件,才能過府為五郎看病,二嬸如今能求的也隻有你了,貞兒……”
二夫人說到這裏,拉著衛貞的手,便放聲痛哭。
對於二夫人的這份慈母之心,衛貞是感動的。
可是感動,卻並不能讓衛貞的心軟化半分。
經臨州之事後,衛貞的心早已經冷硬如刀,再不複當初的柔順!
所以,饒是二夫人哭得如此傷心,可是衛貞卻還是不為所動,甚至也隻是麵上粗粗應付了一下道:“二嬸娘別憂心,我盡力就是。”
話雖然如此說,可是二夫人也看出來了,衛貞不過就是敷衍一下,並沒有真正想盡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