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複又一想,也不對啊。
衛貞如此便是將玲瓏閣給暴露出來了?
“可是縣主,這樣的話……”紫藤後麵的話,仔細斟酌半天,都沒說出口。
“就算是我不暴露出來,府中有母親當年嫁妝的單子,大夫人早晚都是會知道的。”對此,衛貞隻是笑意盈盈的解釋著。
少女聲線不高,音色動人,聽得紫藤心頭一跳一跳的。
總覺得,衛貞不過就是說話行事之間,便已經將敵人玩弄於股掌。
這種感覺,有些滲人呢。
在紫藤略微詫異的目光中,衛貞又低低解釋了一句:“而且我本就是有意暴露,想讓某些人更加惦記著。”
求而不得,才是最痛苦!
淑慎郡主已經不在了,她當年的嫁妝最後是要添到衛貞的嫁妝裏的。
如今那些金銀財帛,已經被大夫人掌握在手裏,另外的莊子鋪子,因為淑慎郡主留了其它的心思,所以被鍾叔所管理著。
這些年,衛貞不相信,大夫人沒對這些動過心思。
隻是沒有印信,沒有淑慎郡主的私人印章,沒有特地約定的信物,想拿到這些鋪子的契約?
根本不可能!
通過淑慎郡主如此手段,衛貞大約也是可以判斷出來。
當年賜婚並非淑慎郡主所願,而且她心裏可能還十分的排斥。
所以,才會生下衛貞這樣一個父不詳的孩子,同時還將自己嫁妝能握在手裏部分,全都收斂於手,不假外人!
不過如今衛貞卻要用這些東西,引得大夫人的貪婪,讓她為此瘋魔,為此求而不得。
紫藤並不明白衛貞的深意,仔細想了想,正欲問出口,便看到大夫人已經在婢女媽媽的攙扶下,往這邊走來了。
相比於衛貞並不喜歡過於明豔的顏色,大夫人今天居然穿得十分鮮豔。
妃色繡暗紋的亮色錦緞褙子,精致的淩雲髻,頭上兩排梨花步搖,規矩的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