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衛貞的話,衛岺心裏也難受了幾分。
不知不覺間,淑慎郡主已經離世這麽多年了。
其實若是細算起來,也並沒有多久。
淑慎郡主死於五年前,南境最為肆虐的那場疫症。
隻是淑慎郡主當年遠走,幾乎與建都城都斷了消息。
所以,淑慎郡主的死訊,是在兩個多月以後傳來的。
淑慎郡主的忌日是在五月二十六。
如今已經進入五月,眼見著就要到了。
最近因為忙著皇帝壽辰的事情,衛岺差點都要忘記這件事情了。
如今經衛貞這麽一提,衛岺心裏也十分的不好受。
“嗯,不過這種事情,你一個姑娘家並不方便出頭,可是也不能不讓人知道你的善舉。”衛岺收起心間的這些悲痛,開始仔細分析起來這件事情。
首先考慮的自然是衛貞一個姑娘家,並不適合拋頭露麵的。
隻是同時,衛岺又要想到,這畢竟是衛貞母親的藥鋪子,若是讓別的什麽人來搶了這份功德的話,別說衛貞心裏會不舒服。
便是衛岺,心裏也不會太舒服了。
可是讓他去,又不太可能。
他身份在這裏擺著,怎麽可以拋頭去做這樣的事情呢?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如今他地位也是危險,若是太過拋頭露麵的話,於他也是不利的。
思來想去,也並沒有最為合適的人選,衛岺不由有些頭疼了。
“若是父親覺得貞兒拋頭露麵不方便,那麽讓三哥回來吧,他到底是父親的嫡子,這件事情讓他來,想來母親也不會怪咱們的。”見衛岺為難,衛貞貼心的提議,聲線微啞,而且帶著些微的哽咽。
“不行!”衛岺一聽這話,直接出口否定。
說完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情緒過於激動了。
微微斂了幾分氣息,衛岺這才擺了擺手道:“你三哥一向不知道長進,讓他去主持,為父實在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