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實在聽不明白衛貞這一條魚,一條魚的說法,索性她再好奇,衛貞也不可能跟她解釋。
所以,就這樣好奇著一直垂著腦袋不說話。
薑世子溫和微笑著與衛岱交待了很多,同時還安排著人,將鎮國公府送來的藥一起放了下來。
之後這才猶豫了一下,衝著衛岱低聲說道:“恒冒昧,可否拜訪一下衛縣主?”
衛岱一聽薑恒這樣問,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才拱了拱手,小聲道:“可以,當然可以,隻是……”
衛岱想說的是衛縣到底還是未出閣的姑娘,薑恒需要注意一下分寸才好。
可是這樣的話,衛岱又怕自己說得不得當了,再惹得薑恒惱怒。
好在薑恒一慣的優雅公子,極懂人心。
幾乎衛岱一開口,薑恒便明白了他要表達的意思。
微微頷首,眉眼自然,麵色溫和道:“恒隻是探望一下,並沒有其它的惡意,自會守著分寸。”
一聽薑恒這樣說,衛岱放心的鬆了口氣,麵上端著笑的引著薑恒走向了另一邊。
因為憂心衛貞的名聲問題,見薑恒並沒有製止自己,衛岱便一直跟著薑恒走到馬車邊上。
“縣主,鎮國公府的薑世子前來拜訪。”走近馬車之後,衛岱先一步發聲,隻是聲線並不高。
雖然城門口處除了領藥的疫症病人,很少有其它人,可是衛岱也並不想過於引人注意。
所以,音量控製的很好。
“有勞薑世子了,男女有別,請恕臣女無法外出行禮。”馬車內,衛貞的姿態依舊慵懶,偏偏開口的聲線,極為端莊,讓人聽不出半分不同。
素色的車簾子極為厚重,便是目力再好之人,也看不到車裏是怎麽樣的情況。
隻憑聲音,又怎麽可能聽得出來衛貞在馬車裏是怎麽樣的情況呢?
聽到衛貞如此說,薑恒表示了理解,微微一拱手,溫和道:“是恒莽撞,隻是上次與縣主下棋甚是暢快,若是得了機會,再與縣主交流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