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榮越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湛王爺的耳尖紅得更厲害了。
而總算是開竅的元城似乎明白了，湛王爺為何會這樣了。
“王爺莫不是傾心水凝姑娘？”元城仔細想了想，湛王爺曾經上過戰場，而且與司馬蘭陽交過手。
若說是看上了司馬蘭陽的副將，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對方亦是名英姿颯爽的姑娘家，看上去也並不奇怪！
湛王爺被他這麽一說，喉間莫名一哽，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元城一看湛王爺的這個表情，便知道是自己猜錯了，本來是太想再說的。
可是又控製不住心間的好奇，索性像是開玩笑似的問道：“不是水凝姑娘，莫不是那位蘭陽公主？”
元城其實就是好奇，想試探一下，或是調侃一句。
可是湛王爺卻是猛的羞紅了臉，同時微微別開了目光，不敢再看向元城。
感覺自己似乎是窺到了什麽秘密的元城，先是微張了嘴巴，麵上帶著幾分驚歎。
之後卻是唇角上揚，笑得有些無奈。
還好司馬蘭陽已經不在了。
若不然的話，身為東晉馬背上的公主，就算是兩國談和，和親，這位和親的公主必然也不會是這位。
所以，就算是湛王爺再努力，他與司馬蘭陽之間也是不可能的。
與其到那個時候，暗自神傷，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希望與進展。
覺得司馬蘭陽的死，其實也是救了湛王爺，元城在心中暗暗感歎一句。
而顧決心間早就已經有了猜想，如今聽著元城將湛王爺心間的小秘密試探出來，唇角微勾，如霜似雪的容顏之上，笑意淺淺。
同時，抬手輕輕的撫著自己的衣擺，仔細分析：“溫書墨此舉，想來亦是預謀許久，之前那麽多人刺殺他，都不見他有什麽動靜，想來也是為了引水凝姑娘這一條大魚上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