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決。”對於顧決這種不要臉的行為,衛貞恨得咬牙切齒。
可是此時身邊有這麽多人在,跟顧決動手,顯然不太現實。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衛貞如今是有求於對方,總得放低自己的姿態,免得這件事情再被自己搞砸了。
“為夫在呢。”顧決很自然的接了下去,同時還垂下頭去看衛貞。
衛貞仰起頭去看顧決,顧決正好低下頭去看人。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極近極近。
近到衛貞能清楚的看清顧決眸底的深情,近到顧決能真切的看到衛貞眸底的淡漠,還有一瞬間的慌亂。
能讓衛貞的情緒起伏,便已經算是自己的一個進步了。
對此,顧決心下滿意極了。
攬著衛貞的手,微微鬆開了些,顧決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為夫隻是以為娘子是冷了,所以才動的手。”
言外之意,便是擁抱這件事情,其實他也是自然而然,順手為之。
衛貞氣得想咬人,可是對上顧決眸底那一片能融化了自己的深情,又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樣開口。
緩緩的平複著自己的情緒之後,衛貞這才笑著將目光放到了湛王爺那邊,冷靜開口道:“王爺覺得這個交易怎麽樣?”
怎麽樣?
完全就看湛王爺怎麽樣取舍了。
雖然說救下水凝,可能會暴露自己埋在東晉的一些暗樁,可是也不需要埋得太深的。
一些已經引得他人懷疑的那種,暴露了就可以。
溫書墨雖然已經布下了局,可是他並不在東晉,若是事情複雜了一些,他來不及安排,其實人也是很好救下來的。
而湛王爺得到的可不僅僅是衛貞交到他手裏的這三千私兵,還有衛貞的人情。
因為衛貞是個聰明人,所以她知道,隻是三千私兵的話,讓湛王爺來救水凝,其實並不合算。
畢竟水凝現在算是溫書墨誘人入局的一步棋,湛王爺想救人勢必要踏進這個局裏,被人算計,可能還要搭上很多勢力與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