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事實,公主不必自責,一切皆為臣自願,不關公主的事。”看到衛貞久久不能自控,公良謙終還是不忍,輕輕地蹲下去,慢慢的小聲安撫著衛貞。
衛貞用了很長的時間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了下來,可是一抬頭對上公良謙的滿頭銀絲,卻還是覺得眼睛有些酸,心裏十分的難受。
因為這一點,衛貞對於溫書墨他們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若是不親手除掉他們,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又怎麽對得自己公良謙的犧牲呢?
“那你的頭發……”衛貞其實是想問,公良謙的頭發是不是還有機會就好的?
可是一開口,眼淚又有些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那些原本想問出口的話,最後還是吞了回去。
若是能醫好,公良謙如此妙手,又怎麽可能一直拖著呢?
“無礙,看習慣了,其實也挺好的。”看著衛貞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公良謙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輕聲開口安撫著衛貞,目光深深的又透著幾分複雜。
其實公良謙心裏還有一句話:能醫好的,隻是他舍不得。
至於舍不得什麽?
沒有人知道。
“那對身體呢?真的沒有影響嗎?”衛貞還是不太放心,追著來來回回的問了幾次。
得到公良謙的肯定回答之後,衛貞這才稍稍放心。
說到最後,衛貞還是十分不放心的追問道:“公良,你這次可不能再騙我了。”
“臣不敢。”對此,公良謙沉聲開口,語氣溫和。
一句話落下,衛貞抿著唇沉默了下來。
而公良謙在看到衛貞神色還是有些落寞之時,忙飛快的轉移了話題:“臣這次之所以投奔了北堂熠,是因為公主一旦回國,西涼那邊如今新帝奪嫡剛上位,便是想趁著咱們內亂做點什麽,也沒有那個實力。”
說到這裏,公良謙略微頓了頓語氣,見衛貞已經向後倚了倚坐好,知道她是在認真的聽自己說話,公良謙稍稍放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