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過就是一點小把戲,衛貞並不覺得有什麽委屈。
可能是因為她並不是原本的衛貞,對這些人也從來沒抱過任何的感情。
沒有感情,便是無關緊要的路人。
又何來心傷,心痛呢?
這些話,衛貞不可能全部對紫藤說出來,所以,最後隻是目光深深的看著身邊嬌豔的花朵,語氣溫和地說道:“相比那些藏在背後真相的凶手,這些人的手段,其實真的不算什麽。”
說到這裏,衛貞猛的將手邊的花給掐斷,同時語意森森地繼續說道:“先讓他們囂張著,待他們沒了價值,自然會有人將他們一一剪除。”
說完,衛貞帶著手邊那朵新摘的花,快步往自己的小院裏走去。
紫藤並沒有聽明白衛貞話裏的深意,不過知道衛貞並沒有覺得多委屈,忙老實的跟在身後。
而衛貞此時想的更多的還是,自己這兩天,肯定不可能出門了。
不能施藥,又招惹了衛老夫人,想出門肯定不太容易。
可是溫書墨就要進入建都城了,她總要親眼看一下自己的仇人進來才好吧。
仇人啊!
曾幾何時,他們還是戀人。
隻是可惜了,造化弄人。
到最後,刀劍相向,誰也不打算放過誰了。
而還留在存景堂的衛岺,此時正在跟衛老夫人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三弟妹這件事情,怕是想不了辦法了。”吃過早飯之後,衛岺主動提起了衛三夫人的事情。
到底還是事關衛老夫人的娘家人,衛岺覺得有必要跟衛老夫人仔細解釋一下。
雪繞早在他們吃過早飯之後,便早早的離開了。
不需要衛岺給她任何的暗示,她便已經主動提出來,說是去看看大夫人和大姑娘。
對此,衛岺眸底帶著幾分滿意。
雖然說是出自落魄的書生家庭,不過好在知書達理,又極懂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