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妥,母親。”衛岺緩緩開口解釋著。
隻是剛一說出來,便迎來了衛老夫人惡狠狠的一眼,開口的語氣之中也暗含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你別跟我說,你心裏還惦記著那個賤人?她既然嫁進了我侯府,便是我侯府的媳婦,她的東西便是我侯府的,怎麽可以放在外麵飄著?”
衛老夫人說得理所當然,衛岺心裏有些難受,也有些悲涼。
不過卻還是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前兩天施藥的事情,貞兒用的便是那些鋪子裏的藥材,陛下不知道怎麽知道了這件事情,直接放了話,說是那些鋪子直接添到貞兒的嫁妝裏,既然貞兒管得很好,便放在她手上管著吧。”
這話還真是皇帝說的,衛岺當時聽到皇帝這麽說,還有些意外。
雖然衛貞的那些小心思,衛岺仔細想想,還是可以明白的。
隻是這件事情,最後皇帝會主動提出來,而且明顯是為衛貞出頭的意思。
一時之間連衛岺都有些不摸不透皇帝的意思了。
衛老夫人一聽衛岺這麽說,麵色又難看了幾分。
合了合眼,整個人也跟著虛弱了幾分,似是想到了什麽,盡可能放柔了語氣,小聲問道:“對了,那個雪繞,你瞧著怎麽樣?”
衛老夫人對雪繞這個人還是很看好的,主要是雪繞嘴巴討巧,處事又利落。
衛老夫人這些年因為衛三夫人的緣故,對於衛岺的夫人王氏頗有些看不上。
如今大夫人病著,雪繞突然從二房那邊跳了出來,衛老夫人心裏對她居然帶著幾分滿意。
想著這個女人,衛岺若是能將她給收了。
那麽對於大房來說,也是不錯的。
雪繞一看就比大夫人有能力的。
“雪繞?”一聽衛老夫人提到這個人,衛岺瞬間就明白老夫人是什麽意思了。
小小的詫異了一下之後,衛岺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她雖然是落魄的書香門第之後,可是卻也曾經委婉的表達過了,不願意委身為妾。待府上的事情,順清楚了,她可能會通過二弟妹,幫著介紹個可靠的婆家嫁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