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決在研究這件事情的時候,輕輕的將另外兩件事情寫到了自己手邊的紙上。
太子提前發作了紅顏約。
劉萱回宮薄荷香氣過敏嚴重。
太子的事情,衛貞已經坦白承認了,是她下的手,用的還是特別陰毒的煙蘿草。
至於是怎麽樣用的手段,顧決仔細回想了下那天的情形。
衛貞似乎毀了一個荷包。
而那個荷花包似乎是她的婢女從衛府二老爺那裏拿回來的?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麽一切也就可以說通了。
衛貞一定是用了什麽手段,將那個荷包掛到衛岱的身上,然後太子和劉萱都曾經靠近過衛岱。
若是因為距離,聞到些什麽不一樣的味道的話。
那麽,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顧決還注意了暗衛給自己帶來消息其中一個特別不引人注意的點。
這個點,還是因為自己的暗一曾經學過一段時間的醫,所以對於這些藥味略為有些熟悉,才會說出來的。
那天去施藥的隊伍之中,似乎有幾個人身上有著濃濃的薄荷味。
如果顧決猜的沒錯的話,那些人身上除了薄荷的味道,應該還有煙蘿草的味道。
隻是煙蘿草這種東西,極為稀少,所以暗衛沒聞到過,也是正常的。
如此,便可以說通了。
為什麽那天太子和劉萱都會中招。
這些人要麽想踩著衛貞,抬高自己,要麽就是想直接找衛貞的麻煩。
所以,衛貞如此對付他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那天過去的,除了他們自己人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似乎並沒有麻煩呢。
薑恒。
這個在建都城中,名聲極好,可是在顧決他們看來,卻是極為高深的一個人。
他回府之前,似乎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衛貞總不會是手下留情了吧?
一想到衛貞對另外一個男人手下留情了,顧決麵色難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