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屬下……”衙役嚇懵了,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對上劉大人的威嚴的眉眼,衙役最後心一橫,指著綠菊說道:“是她,大人,是她收買了屬下,讓屬下帶人過來的。”
說話間,衙役已經將綠菊早上給他的銀袋子拿了出來。
衛貞瞧著那重量,少說也得有五十兩銀子。
老夫人為了除掉自己,下的心也很大呢。
衛貞心下暗笑,麵上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綠菊一看,衙役最後還是供出了自己,慌了一下,之後這才否認道:“奴婢隻是將人引來,並不清楚這位大人怎麽會如此說奴婢啊。”
綠菊可不想被這件事情再牽連進去,她爬到如今的位置,並不容易。
“劉大人。”就在劉大人略微沉思著,似乎是在權衡這件事情的得失之時,衛貞突然笑著開口。
劉大人忙轉過頭,客氣地衝著衛貞點頭道:“縣主請說。”
“既然是府上出了命案,而且還是凶手不明的,想來還是需要衙門過來調查的,連同如今這件事情一起,可能還要麻煩劉大人多費些心思了。”這些人的嘴臉,衛貞已經看夠了。
不想讓這些人浪費著自己的時間,衛貞輕笑著開口。
話裏的深意自然是謝客了。
而且此時劉大人本來就有些舉棋不定的意思,自己這樣算是給了他後路和台階。
比起正大光明將這件事情處置了,還不如私下裏問過衛岺的意思,再來看看怎麽樣處置。
至於衛貞這邊,回頭給個說法就可以了。
並不需要想太多,到底是後宅女眷,又怎麽會對這些在意太多呢?
隻是被驚嚇了,需要個安慰罷了。
劉大人都是官場老油子了,自然聽明白了,衛貞這是給他台階下呢。
衝著衛貞拱拱手,客氣地說道:“縣主說得是,下官這便帶人去細查這件事情,回頭定是會給縣主一個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