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貴妃似是對這一幕,極為滿意,眉眼上挑的愈加厲害,聲線依舊尖細:“都免了吧,是本宮來晚了,擾得大家還要特意行禮,也是罪過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 可是卻並沒有一個人敢真的應下這樣的詞。
畢竟聰明人都看出來了,薑貴妃就是故意來晚的。
若是與皇後一起來,那些人與皇後見過禮之後,她身為後妃,便是身份尊貴,也不能單獨受禮。
可是如今這樣的情況不同,她是因為來得晚了,眾貴夫人見到她來了,自然是需要再另行禮的。
對於薑貴妃的這點小心思,衛貞內心不屑的笑了笑,之後便隨著眾人一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因為衛貞是府裏的貴女,所以是坐在大夫人王氏的身後的。
衛琇瑩坐在衛貞的右前方一點點的位置。
其實兩個人皆是靖遠侯府的嫡女,衛琇瑩按禮應與她坐在一個水平線上。
可是衛琇瑩心裏別扭,不想與衛貞再有什麽交集,索性讓婢女提前動了動桌子,讓兩個人稍稍錯開了一點。
如此,看著也不算是特別明顯,可是衛琇瑩一抬頭,便看不到衛貞。
如此,她的心情也能好個幾分。
不過從衛貞的位置,卻可以清楚地看到衛琇瑩的一舉一動。
看著她為了讓自己看起來豐盈一些,穿了厚重的衣服,後頸的位置已經開始冒汗了,想來身上也不會太好了。
“妹妹快入座吧,就差你了。”陳皇後浸**後宮多年,對於薑貴妃的這點小把戲,早就已經不看在眼裏,甚至連薄麵都不給,直接落了薑貴妃的臉。
聽了陳皇後的話,薑貴妃麵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不過最後卻還是老實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如今國宴當頭,若是自己與陳皇後鬧了矛盾,皇帝也沒有時間為自己出頭。
當然,最為重要的還是,最近湛王爺的複起,自己兒子的失勢,讓薑貴妃內心充滿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