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飄泊許久的心,總算了找到了歸屬,總算是能落穩了一般的安心。
而衛貞早在將那幅丹青送進宮裏的時候,便已經料到了,婉妃會猜到自己的身份。
婉妃的身份特殊,衛貞一直都知道。
她有別於東晉其它的暗樁,她忠於自己的母妃,忠於她想保護的人。
如今見了衛貞,想想衛貞近一年來的種種遭遇,心裏不免陣陣酸澀。
“不僅長大了,還長得很好。”不想婉妃傷心,衛貞唇角勾著笑,輕輕的將自己麵上的麵紗拿了下來,淡然一笑,輕聲開口。
“怎麽會好呢?換臉之術是禁術,先不說施術者如何,便是嬌嬌你,也是大受折損。”婉妃有些激動,隻是聲線卻還是努力的保持平穩。
衛貞本來還在暗暗思考著婉妃可能的身份,聽婉妃這麽說,眸底不由動了動。
結果,婉妃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小心思,無奈的笑了笑道:“嬌嬌是在懷疑我的身份嗎?”
苦笑著搖搖頭,婉妃麵上透著幾分悠遠,又有些懷念:“你我本同宗,嬌嬌不必懷疑的我用心,公良如何待你,我自然也會如何待你。”
說到這裏,婉妃輕輕的抬手撫上了衛貞麵上那道已經淡到看不太出來的刀傷,眸底透著關心:“有些人不必留著了,敢傷害了嬌嬌的人,都該死。”
素來溫和素雅的婉妃,此時眸底倏的的變冷,透著說不出來的陰森詭寒。
衛貞倒是無所畏懼這樣的氣息,隻是灑脫一笑,不甚在意道:“有用的棋子總要多留一些時候。”
對此,婉妃卻並不讚同:“有用的棋子多得是,又何必執著於一枚呢。”
說完也不給衛貞再開口的機會,婉妃唇角勾著笑,神情又恢複一片寧靜,柔聲說道:“宮裏這些人,這些事情,你不必再憂心,一切有我,便不會讓這些後宮的手伸到你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