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因為提到棠梨宮,皇帝的氣息瞬間就變了。
手邊的茶盞直接推到地上,同時眉眼也變得凶狠了幾分。
陳皇後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的不說話。
薑貴妃更是不敢插話。
在後宮多年的老人都知道,棠梨宮,寧妃這些都是皇帝的禁忌,別人輕易的也不能提起。
所以,有的時候哪怕是繞路,這些後妃也不願意從棠梨宮麵前經過,隻是為了不觸怒天顏。
如今皇帝一怒,誰也不敢吱聲。
衛貞卻是規矩的跪在那裏,腰背挺直的承受著帝王的怒火。
木香和紫藤這會已經嚇白了臉,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對策。
特別是木香,她從頭到尾都跟在衛貞的身後,自然是知道,衛貞沒有時間去殺人。
可是現在帝王怒了,她一個婢女,根本就不能多說什麽,說不定剛出聲,就要被拖下去直接斬了。
可是怎麽辦呢?
等死嗎?
木香握了握拳,頭重重的垂著,心裏有一瞬間的猶豫,要不要拚一把?
可是衛貞還不急,便意味著衛貞心裏自有對策,木香不敢妄動,生怕壞了衛貞的計劃。
而帝王的在怒火平息之後,這才冷聲問道:“你說你去了棠梨宮前,那麽有人可以證明嗎?若是沒有,就別怪朕不顧你母親的情麵了。”
說到這裏,帝王放在案幾上的手重重握起,眸底翻湧著滔天怒火,嘴唇緊緊的崩成一條線,看向衛貞的目光,也充滿不善。
一聽帝王這樣說,薑貴妃的眉眼動了動,眸底是不動聲色的得意。
陳皇後微垂著眸,舉止規矩,看不清情緒。
其它後妃老實的貓在自己的位置上,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出頭。
而衛貞在聽了皇帝的問話之後,心下無聲的笑了笑。
衛貞早就料到,他們的局不可能隻是那麽簡單,原來是在這裏等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