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緩步上前,女眷中還有人小聲討論著剛才可能的事情。
陳皇後和薑貴妃的麵色其實也不太好看,不過礙於有使臣還在這裏呢。
兩個人倒是並沒有表現的太過分。
跟在後麵的女眷小聲討論著,兩個人也沒有管太多。
回到前麵,正常的入了席。
絲竹聲聲,陳皇後和薑貴妃可能是各懷心思,所以也隻是麵上虛假的應付著。
赫連錦是個特別沉默又內斂的人,所以並沒有多說話,隻是偶爾唇角勾笑,算是客氣的給了對方回應。
不過也就是後妃試探性的跟她說幾句話,其它人也並不敢真的上前去說些什麽。
北堂恬剛回席沒多久,便借口有些悶,重新退了席。
眾人剛經曆了剛才的事情,正借著絲竹聲樂之聲,來小聲討論著那些事情,背後可能的原因。
看著北堂恬離席,衛貞眉眼彎了彎,似是帶著幾分笑意。
衛大夫人此時已經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看著衛貞的目光,已經像是看著生死仇人了。
可是她已經沒有能挽回這一切的能力了,回府之後,還不知道該怎麽樣跟衛岺解釋這件事情。
想著將這一切推給衛貞的可能性有多大?
衛大夫人覺得,自己推給衛貞,指不定還要惹得衛岺生厭!
心如死灰的坐在那裏,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衛貞,眉眼惡毒。
對於她這樣的目光,衛貞隻是溫和的笑了笑,心底無波無瀾。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麵,還真不能怪衛貞心狠手辣。
如果不是當時衛琇瑩看自己要落入水中,主動上前幾步,在後麵又推了自己一把。
衛貞還真不知道該抓一個怎麽樣的替罪羊呢。
所以,這件事情能全怪衛貞嗎?
若是衛貞抓到的是一個無辜之人,那麽這件事情,可能是衛貞精於算計,沒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