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師父若是跟晏修打,沒有意外的話,那就是一息傷之,兩息殺之。
要是和鴛冥打,分出個勝負來便要費些個時間。
姬無曲給自家師父順了順毛,拉著他回了榻上,畢竟麽,打架多累啊。
其實,她沒有想過晏修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會讓師父有這麽大的反應。
當然,可能對於師父來說,這也不算很大的反應。
比如在冰洞中時冰城也有幸得到了這個待遇。雖然她覺得冰城那是自找的,完完全全作得一手好死。
這次晏修作的死其實不大,也沒有什麽不敬之舉,故而他被打有些出了姬無曲的預料。
主要是,姬無曲發現自己竟然十分不厚道的,有些小愉悅。
此時,胡姬又道:“戲也看得差不多了,現在幾位也該說說來意了罷。唔……那個差點吐血的小子不用說了,他剛才說他是來接人的。”
晏修聞言,神色表情都沒有什麽變化。
他又服了枚丹藥,臉色勉強恢複如常,便如同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般,緩緩走回過來。
姬無曲往周若嫣的方向過了一眼,隨後道:“陪這位道友來尋兄長。”
聞言,周若嫣身形一震,眼眸間有些激動和迫不及待。
她等了這麽長時間,既想提醒他們尋兄長一事,又不敢言語,便自己在心裏幹著急。
如今聽見這事終於開了個頭兒,周若嫣心跳都快了些許,緊張得手心有些冷汗出來。
她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抬眸看向胡姬。
即便蒙著麵紗,但能看出來胡姬是在笑的。她道:“小妹妹,來我這兒尋兄長麽。”
周若嫣聞言,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道:“我兄長是來錦城尋朋友,才杳無音訊的。”
“兄長麽……嘖嘖,姐姐我瞧著,妹妹是來尋情郎的吧。”
周若嫣眼神閃爍,似是被道破了心思,不知該如何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