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通見姬無曲神色有些變化,卻猜不透她是個什麽意思,他隻道:“凝兒,你可知,為父這些年身子越來越差,全是晏修那孽畜搞的鬼!”
姬無曲總覺得,姬通他看誰都像孽畜。
卻聽他繼續道:“幸好,凝兒,幸好你回來了,為父才能有個倚靠。”
姬無曲笑了,道:“教主過謙了,您老人家修為高強,區區晏修不是對手。那天在殿前,您老人家出招狠辣,分明不像……嗯,要死的樣子。”
當日囚她赤蓮之火的時候,分明有尊者級的實力,那火後來朝她攻過來,無論速度力道角度,分明是要取她性命的。
姬通也笑了,他目露精光,如同頹敗的墳地忽生兩抹幽火。他道:“光一個晏修的確不足為慮,問題是,還有別人!晏修那個孽畜,他竟然和魅魔族聯手,想奪我贈經教大權!”
“你可知,如今在我贈經教中的那鴛冥是誰麽。”
“他就是那個寒卿!凝兒,他就是害得你丹田損毀的罪魁禍首啊!凝兒,這怎麽能忍,為父不能忍啊!”
姬無曲心道,不能忍你上啊。
她聽到寒卿這個名字之後,麵上並沒有出現姬通所希望的神色,隻是挑了挑眉,便回歸平淡。
她道:“你要是想達到目的,最好莫要提丹田一事。”
姬通聞言,沉默了片刻。他也知,那件事,寒卿是幫凶,那麽他也是幫凶。
他還是出力最多的幫凶。
隨後,他目光中精光褪去,又恢複了那種枯槁,他又道:“那日在大殿之中,為父出手,隻是給晏修做給那個孽障看的而已。”
姬無曲:“……”
她默然不語,姬通依舊兀自訴苦。道:“為父尚有幾擊之力,但若鴛冥想要殺我,其實也是極其容易的事。”
“而我先是一味示弱,再忽然展示自己有相戰之力,虛虛實實讓他們看不清楚,他們便會有些許忌憚,為父才能保命至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