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需要在這裏呆一陣子的,無所謂被挾持還是自願了。
無非就是現在這樣有些憋氣而已。
姬無曲忽然覺得當年那一掌她挨得不冤。她以為她挺了解晏修的,然而現在發現,她當年是被眼屎給糊住了,什麽也沒看清楚。
也或者是晏修變了,不過在顛覆三觀之前,她對晏修的了解還局限在野心和傲氣上。
晏修這個人是有些傲氣的,這點和她也有些像。照理說他若是想把誰留下來,寧願失敗,也該不屑於用這種威脅手段。
然而現在沒照理,晏修他就是做了。
姬無曲一邊覺得晏修腦袋裏進了水,一邊覺得自己腦袋裏進了水。
兩方進水的情況下,姬無曲覺得自己在這被禁,其實也不冤。
晏修走了之後便來了一幫人,在這院子門口站了兩溜,怎麽的也得有十來個,估摸著是為了看住她的。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估計是贈經教的精英。姬無曲深覺晏修大費周章,不過人家願意折騰她也不攔著,反正有幾個看門的也不錯。
沒有彩羽做飯,姬無曲也沒動晏修送過來的飯菜,就這麽可憐巴拉地靠著在禁地裏吃的那粒辟穀丹過日子。
也就這麽可憐巴拉的過了一天。
今天是晏修來過後的第三天,姬無曲依舊不厭其煩地煉丹,丹爐也依舊頗為不給麵子地又炸了。
這是最後一個爐子了,它完蛋了,姬無曲也就徹底無聊了。
姬無曲洗了把臉,隨後在院子裏的大椅子裏盤腿窩著,一邊曬太陽一邊吃雷瓜。
這時,她才聽到彩羽的傳音。
大體是先罵了晏修一頓,又罵了贈經教一頓,又抱了會委屈。最後說樓多多被樓添提溜回去了,她現在帶著小謹出了贈經教之類。
後麵又嘰裏咕嚕說了一堆,大體是讓姬無曲早點出去什麽的。
姬無曲隻道等密戰結束她便離開,其他也沒多說,隻讓彩羽帶著小謹回鏡林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