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聞言,瞧著自家徒兒半晌,勾了勾唇。
隨後又接著掐訣控他的火。
……
姬無曲盼了半天,就盼來師父這迷之微笑,不由有一種想投湯自殺的感覺。
奈何她實在是舍不得那鍋湯,那鍋也太小,她隻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默了默,姬無曲拿出一壇酒,遞給赫連,道:“師父,徒兒又來孝敬您老人家了。”
赫連接過來開了封,聞著隨之而出的醉人香氣。旁的沒說,隻道:“‘又’字,用得好。”
姬無曲:“……”
師父沒有表情,姬無曲也就琢磨不出來他是個什麽心情。
反正她瞧著,師父仿佛挺開心的,故而她感覺自家師父是越來越調皮了。
然而她也的確心虛,故而笑了笑,其中討好的意味十分明顯。笑得差不多了,才道:“這次勾兌過了,壇子也小些,沒有上次那麽烈,師父放心便是。”
爐火並不是多大,故而兩個人離得很近。
赫連瞧著她這般小心翼翼,眼眸又變得深邃了幾分。卻也沒多言,隻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隨後他便轉過頭去,幾息之間,便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姬無曲看著酒從壇子裏傾灑而出,盡數落入師父口中。在月光下麵,無論酒色還是人,都好看的要命。
她還能感受到師父手掌留下的的餘溫,加上這個畫麵這麽衝進她的雙眼,姬無曲不由得又拿出一壇酒。
她也想喝了。
剛剛開封,酒香便迫不及待地躥了出來,聞著讓人心裏癢癢的。
剛要把壇子抱起來,還沒沾到一滴酒呢,一雙熟悉的修長手掌伸過來,把她手裏的壇子拿了過去。
姬無曲眨巴了一下眼睛。
……搶她酒?
在她眼裏,搶酒這時簡直等同觸她逆鱗,不能忍啊。
然而回過神來,她意識到這裏就她和她師父兩個人,搶她酒的那個是她親愛的師父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