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曲瞧著,深覺樓多多這計劃雖然危險了點,卻足夠周密。
比如她找的這刀幫的人,其實挺合適。
這不麽,先不論他們這行為言語足夠招人恨,就光說他們站在這裏,就是一副眼神不正,臉上寫著“我是壞人”的模樣。
反正姬無曲覺得,約莫,多多是希望小謹在危險之時,求生的本能和對敵人的殺心能夠讓他克服對刀的恐懼。
故而,招來這麽一堆人的話,他們無論是成功之後被小謹砍了也好,還是不成之後為了出氣宰了他們也罷,反正就是要他們命的時候無壓力。
再者說,樓多多找來的這幫人修為合適。隻要小謹能克服恐懼出刀,那麽她們便可以勝之殺之。若是不能,光她自己對敵也能拖一陣子,起碼若無大狀況,她們便不會有生命危險。
最主要的是,這刀幫的人,他們是用刀的……
姬無曲隱匿著身形,卻隻是在觀局,並未插手。
此時小謹愣在當場,隻剩了樓多多一人對敵。
一對五之餘,她還需保護著小謹,情勢不可謂不危急。
那五個人並不是車輪戰,而是一起上。眾多刀鋒氣刃全部朝樓多多一人攻來。
樓多多祭出來一把劍,劍身通紅,如同由血鑄成的一般。它冒著寒光,像是在渴望鮮血。
她出劍,不斷扛著那五人向他們攻過來的招式。
小謹眼眸空洞,他全身都在顫抖著。然而周遭兵刃撞擊在一起的聲音不斷衝進他的耳朵,撞擊著他的腦子。
他懂,如今多多在自己迎敵。
他明白,隻要他出手了,他們便能安全回到鏡林山。
他更知,他越早出手,他們受傷的可能便會越小,他們也能越早回去。
耳邊招式破風之聲十分大,那些招式仿佛打在他的心上,讓他急得想要剜心撓肺……他從未有哪一刻如此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