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他尚且還能穩住,待得後來,他分明能看到那人一雙惹火的小手在做什麽。
他是個男人,隻靠想,他便也知這樣做會挑出多大的火……尤其她身側之人本就對她有意。
見此之後,妒火上湧,直把他最後一絲理智燒灼殆盡。
他終是沒忍住,站了出來,打斷了他們二人的溫存。
……
姬無曲還在瞅著自家師父的胸口愣神,看著看著,感覺自己鼻子有些發癢,仿佛有些東西。
拿帕子一擦,她才知自己流鼻血了……
如此,她便也回了神,從花床之上下來,安然落地。
她衣袂齊整,並無不妥,且因著從南羌師兄那剽來的經驗,故而連表情也是如常。
而赫連,瞅見她下去了,抬手之間便理好了自己被她扒拉得淩亂的衣衫,隨後飛身而下,立在她的身側。
姬無曲如今下來之後便離得常伯川近了些,也就發現了他蒼白的臉色。
卻是不知他找過來所為何事。
她也想呢,撞見兩個長輩搞對象,他能不尷尬麽。
雖然人家約莫要比她歲數大些,但是畢竟輩分擺在那裏,故而她不由自主老氣橫秋地想,這孩子到底是太耿直還是太沒眼力見兒,看見了就看見了唄,事兒不大就回頭再說唄,怎麽還跑過來咳兩聲呢。
瞧見兩個人落地,常伯川放心之餘也冷靜了下來。
他這才徹底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麽……
他的心情本就複雜,還帶著些心虛,如今衝動與不甘的情緒也落了下去,他便開始有些不安了。再加上,此時赫連明顯有些不悅,故而他直接感受到了來自於他師祖的威壓。
雖然他也知,即便再來這麽一回,他的選擇依舊不會變。
然而當威壓真正落在身上之時,其實還是十分可怖的。
他的臉色也因此更蒼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