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雲羅衣知道事情起因之後,定也能猜出來,照伏雙的脾性,想要了雲帆的命那是肯定的。
而最後她過來之後攔住了伏雙,保了雲帆的命。最重要的是,雲羅衣也知伏雙留手,是顧了她的麵子,顧了她同非宮的關係。
故而她肯定會覺得,本來把非宮請到雲光顛來撐場子就算是欠了人家的情,而今日又出了這檔子事,她總是覺得有些愧疚,有所虧欠,才會說出道歉的話來。
姬無曲受了,約莫可以讓雲羅衣稍微安一安心。
其實她總覺得,如雲羅衣這樣的人,說白了就是出力不討好,早晚會吃些虧的。
然而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人家也已經成了年有了思想,她沒什麽立場可去指摘的。
她也就沒再多糾結這些事,隻是轉了個話題,道:“等非宮和小師姐回來,我們估計要離開雲光殿了,我先同你說一聲。”
話題轉回來,雲羅衣便道:“為何?”
姬無曲笑了笑,如實道:“我們來的原因,你也知道。而如今雲光殿和百毒閣已然談妥,我們留在這裏便也無甚意義。”
雲羅衣稍微有些失落。她楓弟還沒同她多呆一陣子呢,又要離開了。
她本來想說讓她楓弟在這多留一陣子,結果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卻終是無言。
這時,季歡卻開了口,道:“我比他們要走得晚些,羅衣可以同我們一起進墓。”
季歡想取的解藥在雲之揚墓裏,這事已經不是什麽秘密,故而雲羅衣也知他口中的墓指的是何地。
她思索了片刻,隨後猶豫著問道:“先人之墓,不是我可以妄入的,任隨長老該不會應允。”
季歡笑了笑,道:“無妨,他允。三天之後月圓之夜,羅衣有時間的話便來罷,說不準還能幫上些忙。”
雲羅聞言,終是笑道:“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