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之後把壇子和杯子都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不知是第一次喝酒被嗆的,還是情緒波動所致,七夕的眼中掛了些淚珠。
她看向姬無曲,道:“道尊……你們快離開這裏吧,都離開,走得遠遠的,誰也不要留下,一個也不要留下!”
姬無曲瞅著她這個模樣,先是愣了愣,隨後不由得斂了斂眸子。
果然……有問題麽。
可,就算酒裏有問題,七夕也不需要自己喝了吧。
這時,隻聽七夕道:“道尊先不要說話,聽我說。”
“……今早,小姐把我招過去,當著我的麵把一包藥粉撒進了酒裏,讓我給道尊送過來。”
“她也同我說了,這藥粉是毒藥……我知我若是按小姐說的做,那便是恩將仇報。可是我姐姐在小姐手中,若我不聽她的話,她便要把我姐姐淩遲……”
“我雖然與姐姐見麵次數少之又少,但畢竟血脈親情擺在那裏……我答應了。”
隨後她朝著姬無曲的方向跪了下來,道:“道尊……七夕對不起你,我答應了……”
她眼中的淚已經滑落,順著臉頰滴淌下,又滴到地上。
姬無曲默歎一聲。
有什麽可對不起的呢。她雖然沒體會過親情的滋味,不過血脈這個東西有多神奇她也懂。
當年姬通對她種種惡劣,甚至差點要了她的命,她不是依舊沒想殺他麽。
除卻殺父是大不韙之事外,姬無曲清楚,她不殺他,還是有一點點,是和血脈有關係的。
且最後,她見到了姬通死後的慘狀,還是把那房子同他一並燒了,算是給他留了最後的顏麵。
她對姬通尚且如此,遑論七夕對她姐姐呢。
不管見沒見過麵,見過幾次麵,首先那二人血脈關係擺在那裏,七夕會同意,其實再正常不過了。
況且這丫頭最後,還是沒能狠下心來害人……還自己喝了那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