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座橋被從中間切開,呈一個弧形。
大多橋是從一頭通到另一頭,而這個橋隻通到至高點,也就是半空中。
踏上這半座橋是需要勇氣的,畢竟這東西實際由密密麻麻的蛇搭就而成。
等所有的蛇全部都到了位置落定,季歡便停了簫聲,把這蕭放回了腰間。
姬無曲收回看橋的目光,隨後瞅著季歡那雙桃花眼,道:“阿點。”
季歡聞言,眸中帶了笑,很溫雅,道:“……現在才認出我麽。”
這是承認了。
姬無曲早先有猜測,自己卻也不怎麽真的相信。
這次確認了。
季歡又道:“無曲一直沒肯定,現在怎麽認出來了。”
姬無曲也笑了笑,道:“阿點可能不記得,當初你說那植物會咬人的時候,也曾道,它們隻有你才能驅使。”
季歡笑著,不置可否。其實他想說,無曲竟然能記得我曾經的話,我很愉悅。
然而念著赫連在旁邊,他沒開口。
其實赫連在不在她旁邊,隻要別的男人在她心裏,他就不能開口。
無曲記性不好,對於男女之情也沒什麽敏銳的感覺,但不代表人家傻。以後他浪多了,早晚有一天人家發現了些,那時候連朋友都當不成。
他隻又道:“那東西不是什麽植物,那原本就是動物,喚作‘竹音蛇’。”
“沒我簫聲時,它們一個時辰之後便會化成竹子的形狀,如同植物一般。”
“不過有人觸碰或者驚動它們,它們咬人可也快得很。”
姬無曲了然。
無所謂了,不管是植物還是蛇,她都沒有聽過。
她隻問道:“那現在,我是該喚你季歡還是阿點?”
季歡是百毒閣少主,阿點是天材閣大老板。兩個身份,兩個聲望,是哪個在扮演哪個的角色?
季歡隻又笑了笑,道:“季歡和阿點麽,都一樣,無曲喜歡哪個便喚哪個。若是無曲也覺得都一樣的話,那便喚我季歡罷……他們都是這麽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