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以後也要學著包紮之類才行,不然以後沒有師父在旁邊怕是要出亂子。
昨天發燒了應該又是得了師父他老人家的照料,耽誤事兒不說,還耗費他老人家的心神。
姬無曲頭還有點懵,她揉了揉腦袋,又順勢往師父胸前鑽了鑽,蹭了蹭。
她蹭著蹭著感覺不對勁。
怎麽忽然感覺臉邊的布料觸覺變了?
不像是衣袍,倒像是?
姬無曲愣了愣,瞧了瞧眼前的情景。
她發現她好像一邊蹭著,一邊把師父的胸前的衣袍給撥到一邊了。
後來那些美妙的觸覺全部來自於她家親親師父的完美胸肌……
姬無曲微微臉紅來配合此情此景,一邊提醒道:“師父,您老人家的腰帶丟了。”
想不到師父他老人家活了萬把來年,竟然還犯這種沒束緊衣帶的小錯誤。
嘖嘖,太可愛了。
她瞅著師父眼中的莫名笑意,舔了舔唇,把眼睛閉上,道:“師父,您老人家把衣服係上,我不看。”
赫連勾了勾唇角。
昨天摸都摸了,今天倒不敢看了。
不過看樣子他的阿凝腦子沒燒出什麽不妥來。
他把人攬過來,吻了她唇角和半閉半睜不時往這裏偷瞄的眼睛,道:“看罷,阿凝想摸都可。”
姬無曲一聽就把眼都睜開了。
這多不好意思的啊……
“師父……那啥,我不客氣了啊。”
雖然這麽說著,她也沒下眼沒下手,隻是口頭上有些膽氣罷了。
她順勢蹭了蹭師父的臉,隨後緩緩坐起身來。
她沒敢起來過猛,然而即便這樣,她還是感覺腦子有些暈。
微微搖了搖頭,最後定格的地方正好是不遠處地上的一個腰帶。
師父到底是把腰帶丟那了還是故意脫的啊。
她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師父這老頭兒太有情調了,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