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原本就溫和愛笑,也喜歡時不時的和人打趣,可現在明顯不是他該有的那種神態。
起碼姬無曲覺得,季歡和她開玩笑和說話的時候,均是出自本心,給她的感覺很舒服。
現在……怎麽看怎麽像是在故意勾搭小姑娘。
問題是當事人小姑娘還當真被他勾了魂了。
真是……
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姬無曲默歎一聲,不由得為非宮這位姐姐的前途擔憂。
季歡他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在大陣將開之前,竟然有心思調情……那基本上一會能用得上雲羅衣。
果然,隻見季歡微微笑道:“危險,需要做的事很複雜。可能會需要羅衣幫忙,至於救誰,這個就不講了,說出來你怕是得吃驚。”
雲羅衣仔細聽著,像是要把這件些話死死記住一般。
她想了想,又問道:“那,那我需要做什麽?”
“唔,時機到了就知道了。如果事情沒那麽複雜的話,也可能用不到你來幫忙。”
他說完這句話,便勾了下手指,一旁昏迷的雲帆便因此懸空了身子。
隨後他被扔進了棺木中。
姬無曲見此,不由問道:“棺木中沒有屍骨麽。”
赫連把看向棺木的目光收回,看著麵色愈發蒼白的無曲,皺了皺眉,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姬無曲有些沒反應過來,便挺著腦袋,張著一雙眸子和自家師父對視。
赫連看著她微懵的眼神,把自己的頭向一旁偏了偏,道:“靠過來。”
姬無曲看著自家師父的頸窩,眨了眨眼,十分聽話地靠了過去。
她在墓裏折騰了那麽久,雖然大部分的事都被她家師父處理妥當了,但受了傷又少休息,她這副脆弱得堪比水晶娃娃的身子難免有些受不得。
現下她雖然擔心著季歡那邊不能休息什麽的,但像這樣窩著,也比她站著要舒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