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占有欲,整個眼裏都燃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炙熱,灼得姬無曲眼疼。
姬無曲心中不悅。
她定定地看著晏修的眼,唇角緩緩漾開一個弧度,笑道:“我要你大爺。”
晏修愣了。
當真愣了,連滿眼的炙熱都僵了一僵,原本的霸氣也自然而然地變為滑稽。
他頭一次聽見姬無曲說髒話。
幾息之後,剛剛蓄起來的嚴肅表情也都消失不見。
他原本還有話要說的,現在卻被這一出給整忘詞兒了。
姬無曲也是頭一次說髒話。她以前就算在心裏也沒說過,遑論脫口。
事實證明這東西好使,起碼她瞅見晏修那種憋得難受的表情後,是熄了些怒火的。
沒了那種令她不好受的目光,姬無曲也就再次開了口,直接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著,想把我打暈了裝麻袋裏帶回去?”
晏修頗有些無奈。
現在的無曲道尊和以前的傻丫頭阿凝區別還是很大的。
不過在他看來,傻氣是一點沒變。
約莫全大荒隻有她能把諷刺的話說得這麽讓人想笑,也隻有她能把這麽讓人想笑的話說得這麽一本正經了。
他道:“自然沒有這個打算。”
姬無曲瞧著他,道:“嗯,那便要好辦些。把人交給我吧,傷我徒兒的仇以後再算。”
晏修彎了彎唇角,半開玩笑半無奈道:“我喜歡你說我們的以後,哪怕是算賬報仇。”
姬無曲心中萬驢奔騰。
講真,她現在想把這幫驢扯出來,讓它們一驢對著晏修的臉尥一下蹶子,瞅瞅他臉皮到底有多厚。
這人這麽厚的臉,怎麽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半晌沒等到姬無曲說話,晏修又笑了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再罵我一次。”
“你喜歡挨罵麽。”
“嗯,隻要你願意跟我說話,說什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