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早。
也是夠能憋。
他十八歲成的年,照這麽看來,這人得憋了一百多年了。
不過那個表白對於她小師姐來說還是太突然了點,也直接把人嚇了一跳。
憋了一百多年的事,算不得衝動也算不得腦抽,約莫是認真的。
姬無曲原本還有很多話想說,現下確實一句也無。
她隻半開玩笑半正經道:“那你家師父我可得準備好兩倍份子禮,到時候可以換你幾杯喜酒喝。”
非宮彎了彎唇角,神色依舊是那種乖巧,隻是無曲莫名從裏麵看出些無奈和歎息。
當笑容收回之時,他才開口,道:“好。”
末了,到底是綴了句:“如果我可以不用死得很早的話。”
姬無曲聞言心裏窩了一下。
還不待她說些什麽,隻見非宮自己又笑了笑,道:“不過,為了讓師父能喝上那杯喜酒,徒兒也會使勁活的。”
短暫的揪心也被這句話衝淡了。
他能這麽想,挺不錯的。
非宮被赫連接了三天經脈,雖然手腳還是不能活動得太過,卻也能輕微的挪動些。
他把胳膊抬起,應該是想要把無曲皺上的眉撫開,但抬到一半,手終究是堅持不住,又無奈地放了回去。
姬無曲見此,趕緊幫他把手安置好,也自覺地把眉頭展平。
她道:“莫急,好生歇著,不差這幾天。”
再有幾天他就可以下地行走了,到時候揍她一頓都成,遑論撫她眉眼。
不過那時候約莫她也就沒什麽可皺眉的了。
非宮道:“嗯。”
隨後他安靜了幾息,又道:“師父,你帶我去看看師伯罷。”
他這個師伯是哪個師伯不言而喻。姬無曲想了想,道:“好。”
也是,她小師姐還昏迷著,即便聽說她很安全,非宮肯定還是會擔心。
離他能下地行走最少還有四天,他等不及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