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每保證,她活了二百多年,頭一次見到這種人,真的。
氣得人牙根疼。
畢竟多大的風浪她都經曆過,不差這一回,陳每還是能穩住自己的心情的。
可不是麽,現在當著敘朗的麵,彩羽這形象,嘖嘖,宛如潑婦……不,彩羽就是個潑婦。
她怕什麽,她就不信彩羽天天鬧騰成這樣,敘朗還能不煩。
她越表現的大度,敘朗就越能注意到她。
彩羽,彩羽不過是為了給她當個背景來襯托她好脾氣的。
這麽想著,陳每眼中的笑容便不那麽做作了,而是真心實意的。
不過笑得不怎麽讓人舒服罷了。
她笑得好似落落大方,其中摻了些委曲求全,她道:“彩羽姑娘,你無需這樣針對我。敘朗哥對我這樣,無非也是因為我曾經救過他而已。”
彩羽聞言,轉頭掃了掃敘朗,那眼睛裏的神色明顯是在問,“你咋對她了?”
敘朗仿佛領會了她的意思,回了個眼神,仿佛是在道:“我也很費解啊。”
當然,這都是姬無曲自己腦補的。
她隻是覺得現在這倆人的表情很有意思。
說真的,沒聽說過敘朗喜歡彩羽的時候姬無曲也沒多想,現在這麽一看,其實這兩個人看上去也挺登對的。
就是不知道彩羽怎麽想的了。
……
姬無曲也想,陳每這人,不管是不是姬毓,在湖邊的時候應該都是在他們走之後到的。
不然她就不信了,這個人膽這麽肥,竟然能當著正主的麵說這種話,倒也不怕閃了舌頭。
彩羽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於是便不再用眼神和敘朗交流,而是直接道:“她救過你?”
敘朗思索下,道:“恩,前陣子我去贈經教……打了個架。受傷之後昏迷,是陳道友把我帶到一個湖邊小房子中,給我吃了些藥,幫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