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他酒量還是不錯的。
這兩壇子雖然比正常壇子要大,但應該也不至於把他喝醉了。
彩羽歪頭看了他兩眼又轉回來,閉了眼睛,道:“你沒嚐過我師叔祖的酒,她老人家釀的酒都很烈的,跟你喝的那些酒不一樣。”
說完了之後她向四周掃了幾眼,輕聲輕語道:“我偷偷跟你說,你別聲張啊。”
敘朗挑了眉,道:“嗯,你說。”
彩羽舔了舔唇,抿了抿嘴,小心翼翼道:“這是我師叔祖讓我自己在她院子裏刨的。”
“她當時說,除了那九棵梨花樹下邊的不能動,其他的隨意刨,愛刨多少刨多少。”
敘朗仿佛嗅到了一點不好的氣息,盯著她這做賊的表情看了兩眼,道:“你不會想說,你背著你師叔祖,把梨花樹底下的給刨了吧。”
彩羽嘿嘿一笑,“我沒想說,我也沒說,這話可是你說的。”
敘朗:“……”
彩羽把抬手,把他的頭向那邊挪了挪,讓他的臉對著那兩壇酒。
隨後道:“瞅見沒,那壇大的就是。”
姬無曲:“……”
小兔崽子膽兒肥啊,怪不得她瞅見那個大壇子之後總想打人。
感情今兒跟過來之後別的還沒咋著,倒是當麵逮了個不聽話的膽肥孔雀出來。
姬無曲不淡定地淡定著,要是眼神能殺人,她現在早把彩羽戳個窟窿出來了。
彩羽感覺有點冷颼颼的,就往敘朗身邊靠了靠。
她道:“果然做虧心事心裏就是不踏實,現在我總感覺我師叔祖在一旁看我。”
敘朗不由得笑了,道:“瞅你這沒出息的樣兒,早怎麽不知道安分點呢。”
彩羽這人就是,一點就著。
被敘朗這麽一說,彩羽剛剛冒出來的那點心虛勁兒也被扔到姥姥家了。
“我怎麽就沒出息了。沒事兒,放肆喝,我師叔祖不認路,找不到這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