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且這樣,遑論非宮。
而且不同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早已經習慣,而非宮不然。
他那些個淡定,騙了別人甚至都騙了他自己。
可他對於事實,該難以接受還是難以接受。
這次……約莫,是見到了依舊沉睡著的小師姐,他又被刺激到了吧。
所以他恨自己已損的身體,對於事實難以置信,也所以,就提氣動了修為。
嚐試無果不說,還把自己弄得那樣痛苦。
想想今天她和師父在林子裏聊的話題,簡直……
說真的,她要是真和師父在林子裏某個角落圓了房,第二天再回來,非宮不痛死,估計身體也算是得徹底完了。揪心。
仿佛察覺到她心中的動蕩,赫連道:“無需多慮。”
隨後為她置了個座位,把她抱到上麵。
姬無曲也知道,看這個情形,非宮應該第二天早上才能醒,她著急也沒辦法。
便定了定心,好好的坐著,順便把師父拉過來一起坐著。
她問道:“師父可尋到了理經脈的辦法?”
赫連道:“征劍閣的全部典籍為師已盡數看過,並無。”
有這個結果也在意料之中。
世界上哪有那麽神奇的事,人的經脈都在內力錯亂成結了,還能用柔和的辦法溫養好。
本來機會就很渺茫。
說真的,能在征劍閣找到辦法把非宮的手筋腳筋接上,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理經轉脈,雖然是很困難的事,然而卻算不上逆天轉命。她從前覺得,不違天理的話,正途中還是走能找到些法門的希望的。
結果連征劍閣都沒有,那希望直接便被削掉了九成。如今非宮這個樣子,她不知他能不能等到尋著法子的那天。
她正在這麽想著,卻聽師父道:“正途難尋,邪法倒是不少。”
這話無需師父說,姬無曲心裏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