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七聽話地張開嘴,溫度適中的湯藥緩緩流入口中,努力咽了下去。
好苦,她皺了皺眉。
一顆很甜的小丸子送到她的嘴裏,入口即化,不需要咀嚼。他用手巾擦去殘留在她唇邊的藥汁,又舀了一勺。
每喝完一勺,他便喂一顆糖給她,吃完藥,他溫柔地在她額頭映下一吻,就像哄孩子一般,“七七最乖了,傷會很快好起來,不會留下傷疤,仍舊漂漂亮亮的。”
記憶中那個人,溫柔的指尖落在她臉上的傷疤上,他說,“白玉雪蓮膏消除傷疤是極好的,早晚塗抹兩次,兩天便可消除。”心頭某處被觸動,唐七七的眼淚滑落下來。
“是不是很疼?再忍一會兒,等止疼藥發揮藥效,就不疼了。”鳳傾寒憐惜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小心扶著她趴伏在**,被子隻拉至腰間,沒有觸及到傷口。
幔帳垂下,遮住裏麵的光景。
早晚兩次換傷藥,又喝了湯藥,唐七七終於在第二日恢複神智。用鳳傾寒調侃的話說,她總算是從鬼門關爬了回來。
陽光透過紗窗,斜斜灑在古色古香的房裏,縷縷檀香自紫金香爐飄起,唐七七剛睜開眼,就看見活色生香的一幕。
鳳傾寒笑容暖暖,修長的眼中閃爍著歡快的光芒,一縷黑發柔順的垂下,剛好落在她的鼻尖,癢癢的。敞開的衣領露出大片春色,而她緊緊抓著他的衣領,貼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上。
“七七,你總算醒了,再不醒來,我可要跑去地府向閻王要人了!”鳳傾寒半開玩笑半認真。
太久沒說話,唐七七的嗓子有點沙啞,“你,我們,你先放開我!”
想起昨天他喂藥時的情形,她的臉染上紅暈。
“我也想放開,可是,是你抓著我不放啊。”男人聲音裏滿是委屈,修長的睫毛還調皮地扇了扇。
唐七七的臉更紅了,訕訕地收回手,想要往後移動,離開他的懷抱,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