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寒冷笑一聲,淡淡道,“寫一封密信放到德慶帝的書房裏就好,想必他也等這一刻等很久了!穆淩雲不動手,他怎麽有借口出兵呢?”
“屬下這就去辦。”
老黑屁顛屁顛地走了,唐七七對鳳傾寒的認識又更深了一個層次,他確實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裏,這男人要是專於權謀,以他的智謀,絕對能成就一番霸業!
穆景浩從江都回來,就被德慶帝召到皇宮裏,一直忙於政事,關於如何處理唐七七的事情,也頗為頭疼。
這日,政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德慶帝也有時間緩口氣,想起也該關心一下兒子的感情問題,於是詢問道,“景浩,你這趟下江南,和七七的關係處得如何了?”
穆景浩臉色一變,突然跪在地上,說道,“父皇,七七她,去世了。”
“什麽?”德慶帝大驚失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都齊州發大水,七七被洪水衝走,屍骨無存。”穆景浩沉痛地說道。
德慶帝半晌無語,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還以為唐七七可以解除賭咒,讓皇室子孫重獲感情自由,沒想到希望還是落空了。而現在,唐七七的死顯然是瞞著唐晉的,若是被他知道,又會生起多少事端?
“父皇……”穆景浩試探地叫了一聲,“您沒事吧?”
德慶帝重重歎息了一聲,“這或許就是天意!如今,你打算如何跟丞相交待?”
穆景浩沉聲道,“兒臣一直對外宣稱王妃染疾。”
德慶帝揮了揮手,“明日就對外稱王妃病入膏肓,已經駕鶴西去。”
穆景浩垂下頭,“兒臣明白。”
出了禦書房,從高高的台階往下望去,宮宇巍峨,漢白玉廣場上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可是他似乎聽到她的嬌聲笑,“王爺,我們快走吧,宴會遲到父皇可是會生氣的哦!”
唇角苦澀地扯了扯,他甩了甩衣袖,大步向宮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