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能不生氣,她知道自己做錯事,等等,她到底做錯什麽事了,她不過是和穆景浩喝了一杯茶,順便莫名其妙地又哭又笑,這也有錯?哪條法律規定她不能腦子偶爾反抽?
唐七七這麽一想,更覺得自己有理了,看了一眼天色,冷哼一聲,說道,“不聽我解釋就到處亂跑,夜不歸宿是很惡劣的行為!”
“姐姐,現在天剛黑,說不定姐夫一會兒就回來了!”
“小石頭,你不用替他說話,我告訴你,你以後可不許像你姐夫一樣,做男人就應該胸襟寬廣,就算是生氣也不能扔下媳婦不管!”
優雅而又欠扁的聲音突然自門口傳來,“娘子,教壞小朋友可是不好的。”
唐七七心下一鬆,閃電般竄到門口,抓住鳳傾寒的衣襟,用審判犯人的口吻說道,“老實交待,今天下午去了哪裏?有沒有去青樓,有沒有喝酒,有沒有做不法勾當?”
鳳傾寒雙手環胸,一派悠然自得,“娘子這招先發製人用得倒是熟練,頗有為夫的風範,不如先跟為夫解釋一下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
提起這件事就火大,唐七七頭一偏,撇嘴,“哼,你不是不願意聽麽?”
“調整了一下心情,現在想聽了。”鳳傾寒將麵具摘了下來,隨手放到桌上,悠閑地坐了下來,擺出促膝長談的架勢。
這件事不解釋清楚,一定會成為他們心頭的刺,唐七七也不再賭氣,幫他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到他身邊,說道,“穆景浩邀請我喝茶,我同意了。”
“嗯。”
“他讓我勸服你歸順他,我拒絕了。”
“嗯。”
“他突然說,我與唐七七很像……”唐七七將整件事講述完,自然隱去她被穆景浩吃豆腐的那段,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側頭看他,“狐狸,你的反應是不是太冷淡了?今天下午跟我炸毛的那個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