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胎藥裏,除了打胎藥,還有致命毒藥,如果是一方所下,沒有必要同時下兩種,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兩種藥同時來自於瀟湘和秦月瑤兩方,至於是誰想置她於死地,掰著腳趾頭也算得出來,肯定是瀟湘那個幾次三番想要她性命的女人!
瀟湘和秦月瑤都想利用對方將唐七七除掉,萬萬沒料到她會設局將兩人的詭計同時挑了出來,落得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當天夜裏,春桃和雲兒就死在了刑部大牢裏,據說是受不住酷刑,畏罪自殺,唐七七卻不以為然,憑秦月瑤和瀟湘的能耐,要混入牢房殺人滅口並不是難事,隻是可惜了雲兒,她畢竟也伺候過她,她心裏還是有幾分不忍的。但是為了複仇,就算於心不忍,她也隻得無情下去。
望著鏡子裏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唐七七心裏升起一抹悵然,沉默了一會,從梳妝桌的小匣子裏取出一錠銀子,吩咐身旁替她梳妝打扮的彩英,“這些銀子拿去,買一副好棺材,把雲兒好好安葬了吧!”
彩英畢竟與雲兒相處了很長時間,得知雲兒的死訊,忍不住落下眼淚,哽咽地說道,“奴婢替雲兒謝謝姑娘!”
秦月瑤聽聞春桃的死訊,也忍不住傷心了一陣,春桃畢竟服侍了她許多年,但是為了一些東西,她不得不舍棄她。
秦月瑤將紙錢放到火盆中燃燒,輕聲道,“春桃,你安心去吧,你的家人,我都會替你安排妥當的。”
偷雞不成蝕把米,秦月瑤將這一切都怪罪到瀟湘的頭上,她眼中湧起惱恨之色,咬牙道,“春桃,我不會讓你白死的!我一定會讓瀟湘和墜兒那個賤人為你陪葬!”瀟湘,這可是你逼我的!
七月酷暑,太陽毒辣,人們畏熱,大多在家裏歇息,大街上行人很少,豪華馬車駕駛的聲音在空寂的街頭顯得特別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