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顏一愣,轉而卻似早就知道一般,無所謂的點點頭,還不忘給麵前的帝君倒杯茶:“死之前能跟你喝一杯嗎?也讓我做做跟你平起平坐的夢啊!”
一個小小獸王居然妄想跟帝君平起平坐,這個胡顏直到此刻都如此張狂,我一直壓抑的怒氣“噌”的又上來了。
“青丘被屠了。”青華君直接道。
原本拿起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連帶裏麵的茶水都翻了出來,他愣了許久,也不知道腦中在想什麽,最後還是一仰頭將那杯殘茶一飲而盡。
“要是酒就好了。”他很是感慨,眼中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淚花,可硬是沒讓它掉下來。
原來,他也會哭,他也會痛,這讓我覺得很痛快。
“是蘄霰讓你來看我笑話的吧?”他輕笑一聲,似是不經意的抹掉眼角那渾濁的**,“說吧,她想對我說什麽?是說我該有此報?還是希望看到我被嚇的屁滾尿流的模樣?隻要她能覺得滿意,即便是讓我跪在這裏衝您裝狗搖尾乞憐都可以!”
他這是在反諷我嗎?還是在懊悔當初就不該放過我?
“啊,我知道了。”帝君沒有開口,而他卻似得到了答案,“是金烏吧?她一定是害怕我死了以後她就會成為金烏的肉蠱對嗎?”
“金烏?”帝君猛地皺起眉頭。
胡顏陰笑著湊過身在他耳邊輕輕道:“蘄霰不聽話,所以我給她喂了金烏毒藥,她必須每日服用才可以保持不死,否則金烏蟲便會吃她的肉,在她的身上做繭,拿她做繁殖的肉蠱!”
“你!”猛地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將他大半個身子都拉到桌麵上,原本擺在上麵的茶壺茶杯全部打翻,浸濕了胡顏的衣衫。
不用說任何話,自有一股力道讓胡顏透不過氣來,可他卻毫無畏懼的輕笑著:“看來你是真的關心她,若是麒麟王有知,必然也覺得欣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