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孽緣,孽緣啊!”孟琦似是不忍心看我這副模樣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裏又一次念誦起《心經》,“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別念了。”可我卻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打斷她。
她詫異的睜開雙眼。
雖然哥哥們都是幻像,可眼前這個孟琦卻是真實存在的。
“你一定沒有感受過被人愛著的滋味吧?”我說。
“什麽?”雙眉猛地蹙起,她不懂。
“從出生起就一直被人寵愛的滋味。”我說,“人人都說愛一個人有多麽幸福,但其實能被所愛之人愛著才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你不也曾希望自己能被喜歡的人愛著嗎?”我緩緩抬起頭直視她蔚藍色的眼睛,“我說的對嗎?胡媂。”
原本蔚藍色的眸子突然猛地收縮,轉眼就成了淡黃色,而那一身青龍神君的仙衣也即刻褪去,複又成了那一衫火紅。
“你是什麽時候看穿我的?”她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被我揭穿把戲的好奇。
“從你提起蘄澤,說他瘋了開始。”我如實回答,“孟琦一個死了一萬多年的女鬼是不可能知道一萬多年後的事情的,更不可能閑到連我二哥的事情都打聽的那麽清楚。”
她不住點著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看來又是我說的太多了。”她有些懊悔,但她的懊悔也隻是片刻而已,才一轉眼便又聽到她輕笑著道,“你既然這麽聰明,不如就猜猜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
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我記得自己跳下了誅仙台,按常理來說此刻的我已經死了,我的魂魄穿越萬年追溯到最開始的源頭,當一切因果都被揭曉,我的靈魂也該重歸寧靜,可為什麽胡媂會出現在我的世界裏?還以這種主導者的模樣望著我?
“你對我做了什麽?”我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