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琬琰是知道以言穆清的條件,肯定不乏傾慕之人,隻是沒想到已經誇張到這個地步,不由得感覺有點頭疼,道:“不至於吧,又不是我去求的聖旨。”她們若稀罕趕緊想辦法讓皇上改聖旨,她可求之不得呢!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說出來,因為知道根本不可能。
難得見卿琬琰有這等無力的樣子,沈悅音樂了,笑罵道:“你這副樣子放我跟前就算了,可別讓那些心慕宣王殿下的人看到,不然她們會更加惱火的,尤其是那個林玉簫。”
“林玉簫?”卿琬琰這會兒隻覺得腦子一片混亂,一時想不到這個名字是誰了。
“對啊,你在上次嘉儀公主舉辦的賞花宴見過的,就是那個和卿安容過不去的那位令國公府的林玉簫。”
經沈悅音這麽一提醒,卿琬琰才想起來,不由得有些驚訝,道:“居然是她?”
“很奇怪嗎?別看她瞧著挺自負的,但是對宣王殿下可一直都肖想著呢,她師父明淨先生德高望重,宣王殿下有幾次也前去拜訪過,每次那林玉簫都顛顛的過去,就為了能見上宣王殿下一麵,有一次為了引起宣王殿下的注意,在一個詩宴上故意要和宣王殿下對詩,以顯示自己的才情!”
瞧著沈悅音一副等著自己問她的表情,卿琬琰好笑,卻也很給麵子的問道:“然後呢?”
沈悅音笑得賊兮兮的,道:“誰知,人家宣王殿下根本就不理會人家,直接稱醉就出去了。”
卿琬琰聞言搖頭一笑,這確實是那個言穆清會做出來的事,隻是瞧著沈悅音幸災樂禍的樣子,不由得好奇道:“表姐似乎很討厭林玉簫?”
沈悅音撇撇嘴,道:“我哪敢啊,人家自負甚高,又才華出眾的,我這等武將出身的野丫頭怎麽入得了人家這個才女出身的眼呢?”說著又斜睨了卿琬琰一眼,“不過以前吧,這個林玉簫麵上還會對我客氣一番,現在可是連表麵功夫都不做了,見到我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