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多出來一個人,讓卿安容有點慌張,一臉防備的看著她,道:“你想做什麽?”
“你不妨說說你的計劃,咱們好好商議一番?”
“我為何要告訴你?”
“因為你現在別無選擇,隻有我能讓你完成計劃,當然,不管你的計劃是什麽,我隻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就是要這一切看起來,是林玉簫在做!”
卿安容一開始有幾分驚訝,爾後便了然。
果然,眼前的人,和自己是同道中人。
而另一邊,卿琬琰並不知卿安容在做什麽,因為她正忙於應酬別人,這會兒好不容易才得以喘口氣,沈悅音見此,一臉同情,道:“琬琰,我已經能預見到你將來會是有多忙了,這還沒成為宣王妃呢,就要應付那麽多人,當上了,怕是隻會多不會少,嘖嘖,起先我還感慨你這個做妹妹的比我這個做姐姐的還提早訂婚,如今我倒是鬆了一口氣。”說罷拍了拍卿琬琰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任重而道遠啊!”
卿琬琰看著自己肩膀上的手,若是礙於人多,她真的會不客氣的甩開!
當她聽不出來那是在幸災樂禍麽?
沈悅音是喜歡逗弄卿琬琰,但也不是沒眼色的,知道若是再這麽說,自家這個表妹會炸毛,便尋思著換個話題哄表妹開心。
仿佛老天都在幫她,偏偏這時候言穆清過來了,沈悅音忙搖著卿琬琰的手臂,道:“琬琰快看,宣王殿下來了!”
來了就來了唄,又不是沒見過!
卿琬琰腹誹的,但眼睛還是看了過去,隻見一頭烏黑青絲以玉冠挽於頭頂,一身玄色衣袍更襯得其眉眼冷峻異常,此時駕馭一匹棕色駿馬而來,便是旁邊有其他人,還是難掩其綽約身姿。
以前見言穆清,卿琬琰隻把他當做一個對自己有恩的皇子,並且嘴巴有點毒,對他是既感激,又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