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正頭疼要將這個燙手山芋丟給誰,所以一聽言穆清的提議,當下就點頭同意了,隻是很快就反悔了,想起瑞王妃那不知變通的做派,怕是會把事情做絕。
可是自己都同意了,再反悔也不合適,隻好在一旁看著,若是有什麽不妥,自己再來補救也不遲。
而瑞王妃原本就覺得卿琬琰受傷自己作為主人家怎麽也要負點責任,故而當下就答應了,再了解了具體情況之後,便看向林玉簫。
“你方才說得那些,可有什麽證據?”
“回王妃,當時臣女的婢女清荷也在。”
卿安容聞言便冷嘲道:“林小姐可真會說笑,你的侍婢的證言怎能做證?若是這樣的話,我的婢女也可以證明我根本沒有私下見你!”
瑞王妃也十分認同這句話,道:“她說得沒錯,你的婢女無法為你作證,除此之外,你可有其他證據?”
“對了,還有信函,臣女就是因為收到這個信函才會去見卿安容的。”說著就讓清荷將信函呈上來。
卿安容便知道林玉簫會如此,所以早有準備,那信箋不是她寫的,而且沒有署名,根本就不能證明和她有關,所以最後,林玉簫不但沒有自證清白,反而還越描越黑。
林玉簫便是知道會是這麽個結果,所以一開始沒有說,可是她無法忍受被言穆清誤解,一時激動,便說了出來,可事實上,她根本也沒有想到應對的法子,這下子,她更是有苦說不出了。
這時,一個和林玉簫有過結的閨秀便陰陽怪氣道:“林姐姐這是何苦呢,其實說穿了那猞猁也不過是個畜生,一時控製不住也屬正常,好在卿小姐也沒有受重傷,再說卿小姐也不是那小器之人,未必會惱上姐姐,你隻要真誠認錯便好,何苦牽扯其她無辜的人?”
“你閉嘴!你懂什……”突然,靈光一閃,林玉簫忙道:“王妃,烈風平日裏都很聽話,從未發生過這件事,這次一定是有人在烈風身上動了手腳才會如此!”